池奚宁轻哼了一声:“等我有空了,我再找她算账。”
春兰回禀道:“二爷依旧没找回来,据说能找的地方都找了,连京城各处客栈都找遍了,依旧不见踪影,眼下国公爷和老夫人已经顾不得生气了,他们开始担心二爷的安危。”
这个事情确实很反常。
眼下池容琨欠银子的事情闹的众人皆知,已经没有任何一家敢再欠银子给他。
他跑的很是仓促,身上肯定也没多少钱银,一个养尊处优的没啥本事的人,能够藏到哪去?
最最关键的是,池家虽然眼看着没落,但她的事情应该已经传出去了,池家这么大张旗鼓掘地三尺的找人,即便那些人没有要上赶着巴结,但也觉对不会为了一个废物池容琨,而将这般能够示好的机会抛之不用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池容琨真出事了。
池奚宁皱了皱眉: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也太奇怪了些。不过这些跟我们都没关系,咱们只要守好汀兰院,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春夏秋三人闻言连连点头。
秋菊道:“小姐,那镯子和簪子,还有一些小物件,奴婢都拿去死当了,一共当了三百两,加上之前的一百五十两,一共是四百五十两。这些银子太多了,奴婢们不能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