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让你巳时去,那我就必须在。我根本没有分身术,还能怎么办?”
这个操蛋的世界,有武功却没有什么传说中的易容术,她压根就完全没办法!
难道,这真的就是打了齐澈那个真龙天子的报应不成?!
萧瑾川看着她,开口问道:“为何不能不去武安侯那处?你今天同他们说了,他们最多也只是在族亲那损了点颜面罢了,武安侯府确实是不少人巴结的存在,可与他们牵扯,对你不但无用,反而是累赘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
池奚宁闻言叹气:“有了干爹干娘,干妹妹干哥哥,我不可能与他们完全无往来,尤其是逢年过节,生辰寿诞、婚丧嫁娶,我都该出面,可是没办法呀,我这人,不是江湖人却有一身的江湖病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脸:“看见我脑门上刻着的义气二字了么?!”
萧瑾川:……
字他没看见,却看见了光洁饱满的额头,还有那吹弹可破的肌肤。
他移开目光,垂了垂眼眸:“眼下,似乎不是义气的时候。”
池奚宁又叹了口气,坐直了身子看着他道:“我没办法,是真的没办法。我不愿意辜负任何一个真心待我好的人,拒绝婚事,我已经伤了他们一次,无法再伤害他们第二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