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奚宁不说话,答案已经不言而明。
她开始认真思考,延迟认干爹干娘的可能性。
没错,她骗了萧瑾川。
也不是叫骗,而是她并没有完全说实话。
认武安侯府为干亲,除了不忍辜负他们的好意之外,更重要的是,她得为离开池国公府寻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她是池国公府的嫡女,没有理由自然不能直接从池国公府搬出去,尤其是在池国公府变卖家产,没落的情况下。
若是池国公和蒋老夫人死了,她借着分家的由头出府单过,倒是无妨,可他们尚在,她就没有理由。
更何况,齐澈还在利用她的身份,可如此两头跑,朝不保夕总不是长久之计,再者,齐皓已经提过两次让她白日里当值,难保不会有第三次。
齐皓不让她称主子,也不让她自称属下,给她做女装,又待她如此之好,甚至还允她从账房支取府中钱银。
种种举措,只给了她一个感觉。
他在温水煮青蛙。
为什么煮,要煮到什么时候,他煮她的目的是什么,池奚宁心里,其实多多少少有点数。
池国公府并没有什么让她无法割舍的,只需要安顿好春夏秋三人就行。可宁王府却不同,所以她必须淡化池国公府嫡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