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”
池奚宁:……
她好歹也有十万两银子巨款的人好吧?!
皇宫
齐澈正挥汗如雨,他手里拿着木剑,看着龙一,心里止不住的烦躁:“你这般让着朕有何用?明日里,她又不会让着朕!”
龙一拿着木剑,抱拳行礼:“属下惭愧。属下委实没有池姑娘那般的胆量。”
齐澈闻言气的胸口疼:“朕跟你说这些,不是让你夸她的!”
龙一的腰弯的更低了些:“属下惭愧。”
齐澈叹了口气,握了握手中的木剑,正要说再来,外间福公公却匆匆来报:“陛下,宁王派了人来同您知会一声,他去了乐坊。”
如今大齐正统血脉,只剩下了齐澈与齐皓二人,故而二人曾有约定,无论何时,必须得有一人保持足够的清醒。
所以齐皓在出发之时,便派人前往宫中,告知齐澈他去乐坊,言下之意就是他今晚会饮酒。
齐澈闻言皱眉道:“好端端的,他去乐坊作甚?平日里,他不是最不耐烦那等场合,也最不愿饮酒的么?”
福公公看了他一眼,低声回禀道:“据宁王派来的人说,王爷是带着席宁去见世面。”
“呵!”
齐澈闻言冷笑:“她还需要见世面?朕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