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福公公闻言低声劝道:“陛下何必同池姑娘置这种气,万一您今儿个没宠幸宫女,反倒又被她讥诮了该如何是好?”
齐澈闻言,拿着茶盏的手一顿,沉默了片刻,轻哼一声道:“她是个聪明人,不会自寻死路。”
几次交锋,他都落了下成,每每都被她气的半死,而她却又能全身而退。
恰到好处的抓住了他容忍的极限,又恰到好处的寻了让他尽管不承认,却心底隐隐有些认同的借口。
让他在干脆一剑杀了她,和在忍一忍的念头之间来回转换,就算是这满朝的大臣,也没有这个本事。
因为,大臣们没有她那么不要脸!
当然,最最重要的是,他们没有齐皓护着。
齐澈放下茶盏,抬脚朝龙床走去。
蹦跶吧,朕倒要看看,你究竟能蹦跶多久。
待到齐皓发现真相的那日,就是朕算总账之时!
且说一身酒气的池奚宁,被齐皓半揽着走出了雅间。
身为一个“醉酒”之人,池奚宁仍不忘遮住自己的容貌,未免被旁人认出,她几乎将一张脸都埋进了齐皓的颈肩。
柔软的身躯,淡淡的发香,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气铺洒在颈窝,齐皓的脸上有些燥热,身子也有些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