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齐澈,绝不能毁在一枚玉佩上!
齐皓回了屋中,坐在那处沉默不语。
小泉子有些不大明白,主子为何突然心情就不好了,进宁姑娘屋中的时候,不还是好好的么?
看着齐皓阴沉的脸色,小泉子犹豫着开口道:“主子,天色不早该歇下了。要为您备水沐浴么?”
齐皓没有回答,他只是看着手中的玉佩,沉默不语。
耳旁似乎还在回荡着齐澈的话:“奚宁、席宁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同一个人!”
齐皓忽的将手中的玉佩一握,冷声道:“席墨!”
席墨应声而入,抱拳行礼:“主子。”
齐皓闭了闭眼,冷声道:“你去池国公府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忽然顿了顿,看了席墨一眼,开口道:“算了,本王亲自走一趟!”
说着,他便站起身来朝外走去。
席墨看着他,忽然开口道:“主子若是要悄然出门,还是换件衣衫的好,如今京城并不太平,前朝余孽还藏身在暗处。”
听得这话,齐皓看了席墨一眼,沉默了一会儿道:“也好。”
齐皓回到屋内,换上了夜行衣,这才带着默不吭声的席墨和席景,纵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池奚宁自穿越之后,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