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声道:“你昨儿个跟我说的那个主意根本行不通!齐皓他压根不是不能饮酒,而是不喜饮酒,我昨儿个拉着他去了乐坊,他酒量好着呢!”
其实具体好不好她并不知道,毕竟齐澈来了,她为了保住马甲,一个劲的灌自己,压根就没空去试探齐皓的酒量。
但齐皓没必要骗她,他说是千杯不醉,那肯定就是。
昨儿个的事情,萧瑾川也已经听闻,如今再听池奚宁提起,他还是忍不住停了脚步看她,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:“宁王似乎很偏爱你。”
“你才知道么?”池奚宁看着他道:“我以为,那天在码头,你就看出来了,不然也不会亲自跳河去找我。”
萧瑾川没说话,那日她明显是钻了船底不愿上岸,任凭宁王在岸边着急。
他那会儿不知她为何如此,但凭直觉,她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,一时起了存了捉弄的心思,不愿她心想事成,故而才会跳河“救人”。
可她显然误解了他跳河的目的,萧瑾川自然更不会说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:“宁王能偏爱你到什么程度?”
池奚宁想了想,认真道:“只要我不背叛他,不想着离开他,他几乎可以容忍我做任何事情。”
原本的书中,原主陷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