屎棍,萧瑾川的眉头跳了一下,他轻咳了一声道:“明天只能见机行事,看看彩衣能不能拖上一拖,你速去速回。”
又是极限走钢丝。
可眼下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其他,池奚宁安慰自己:“没事儿,我可以的,最近我轻功又提高了许多,我感觉再来几次,我就可以成天下第一了!”
听得这话,萧瑾川微微扬了唇角,看了她一眼道:“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,眼下先随我回府一趟。”
这事儿是昨儿个就答应好的,池奚宁自然不会反悔,她点了点头道:“行,那我去换件衣衫,只是真的非我去不可么?不是没人见过你的外室么?彩衣不能替我去?”
萧瑾川看着她淡淡道:“彩衣是积善堂出身,我爹和我娘都认识她。”
池奚宁皱了皱眉:“没有别人了?我总觉得,我这一去,又会惹不少麻烦。”
萧瑾川神色不变,只看着她道:“没有旁人,我只识得一个你。”
“那……”池奚宁皱着眉:“你能告诉我,为何你爹你娘会允许一个外室登门拜访么?”
萧瑾川看着她道:“因为,我同他们说,此生我非你不娶,若是不想我孤独终老,他们可以不认你。”
“你疯了?!”池奚宁一脸惊诧的看着他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