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犊子了,她要怎么办?坦白从宽,说她就是池奚宁?那她跟萧瑾川的事情又该怎么解释?
总不能好好一个池国公嫡女跑去给萧瑾川当外室吧?若不是外室,那萧瑾川的忙她岂不就是没帮上?
还有迎春的身份,要怎么圆?!
还没等池奚宁理出头绪,就听得萧老丞相对屋中下人道:“你们也都出去。”
下人们连忙退了下去,还贴心的关上了门。
屋内只剩下了萧老丞相夫妇,以及萧瑾川和池奚宁四人。
萧老丞相朝萧瑾川看了过去,冷哼一声道:“跪下!”
萧瑾川站起身,两步来到堂中央,一撩衣摆跪了下来。
池奚宁看了看跪着的萧瑾川,又看了看堂上冷着脸的萧老丞相,总觉得她一个人坐在这里有些怪怪的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取了帷幔起身,来到萧瑾川身边,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她这一跪,倒是让萧老丞相与萧夫人愣了愣,看了看跪着的两人,一时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萧老丞相才叹了口气开口道:“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萧瑾川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看向池奚宁道:“还记得来的路上,我同你说了些什么么?”
池奚宁回想了下,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