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宏伟的高山包容她所有的脆弱。
闻着爸爸身上的气息,杜玥觉得真好。
厨房里妈妈也探出了头,一开始还以为杜玥出了什么事儿,看到杜玥抱着爸爸不撒手,嗔笑说道,“玥玥,这是干什么呢?”
妈妈的头发乌黑,满是胶原蛋白的脸上白嫩的几乎看不到褶皱,比杜玥三十多岁的时候还年轻,哪里又是满是褶子色斑的古稀之态。
“妈,我也想你!”杜玥哑着嗓子又扑到妈妈的怀里。
妈妈托着冒着热气的馒头笼屉连连的喊,“哎这孩子,别烫着!”
“不会!”杜玥闷声不松手。
“不听话!”妈妈佯怒的打在杜玥的身上,杜玥一点儿也不觉得疼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见状,爸爸笑的开心,杜翘也捂着嘴眉眼弯弯。
杜彪和爸爸相似却显然更年轻的脸上挂着两颗青春痘,也笑着说,“行了,过来吃饭,有你最喜欢吃的咸菜!”
“……”
敢情她那时候不喜欢吃炒菜,只喜欢吃咸菜?
杜玥冲着杜彪做了个鬼脸儿。
一家五口人坐在桌旁,爸爸说,“吃饭吧!”全家人才动碗筷。
一九九四年的鸡还不是纯饲料供养,鸡蛋还新鲜着,连杜玥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