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的御守,上衫昭月皱着眉头,还是把它揣进了兜里。
“那位八重神子,就是此世仅存的仙狐吗?”花散里在一旁看完,觉得若有所思。
“……”稻城萤美缩在一旁,有些羞愧于说话。
八重大人哪里都好,就是性格令人不敢恭维。
“狐斋宫也是这样的,或许仙狐真的都是一脉相承吧。”谁料想,花散里不仅不惊讶,反倒有些怀念。
“……”这下,轮到稻城萤美和上衫昭月面无表情地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原来,都是一个德行吗?
她们不是仙狐,而是屑狐一族吧?
“二位跟我来吧,接下来就是最后的结界了,拔除神樱树根的结界,神樱大祓的仪式就圆满结束了。”
“要去神樱的树根吗?”稻城萤美临走前,恍惚地看着庭院里挺拔而奇异的神樱树。
它坐落在神社后院的冠丛枝繁叶茂,生机盎然的模样,却没想到根须已经腐烂,被污秽侵蚀占据。
长年累月的积累,邪秽甚至在影向山深处,凝结成了硕大的「瘤」,现在神樱的根须就紧紧缠绕着将其压制。
但这种压制是有极限的,就像洪水积蓄下的水坝,早期还可勉强抵御,等到水量达到某个阈值,堤坝再无力抗衡,巨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