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都是端了一窝又生一窝,并不足为惧,与他们相比,反抗军才是大麻烦。”
“幕府迄今为止在正面战场上,也只是依靠神之眼取得了细微的优势,大体上还是在与敌方僵持的阶段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……为什么天领奉行的上奏公文里没有写?”她拿起一份被拆开的宗卷说道。
“……能请您把那份公文给我看看吗?”上衫昭月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……”雷电影将手里的那一份递出,她心底已经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…………”上衫昭月仔细地翻阅,不遗漏一个字。
半晌,他沉默地放下了文书,倒吸了一口凉气,面露悲痛地说:“如果真的是出自孝行公之手……只怕天领奉行已经成了愚人众的内应,才会如此欺上瞒下。”
“欺上瞒下?”
“将军大人有所不知,我与九条裟罗私交甚好,她不止一次向我吐露幕府如今局势不利。
说她也曾向孝行公进言说让您知晓,可这些公文里并没有出现那些内容,如此来说她应该是被欺瞒的一方,就是不知道孝行公究竟隐瞒到了何种地步。”
上衫昭月一边苦着脸说,还不忘替九条裟罗美言几句,那个女人虽然不好相与,但是这个时候无疑是不可多得的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