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。
阳光照亮了他半边侧脸,在他的身上分割了光与影,他玫红色的眸子像是宝石,目光笔直地看向鸣神大社的方向。
“我要继续反抗眼狩令,”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,视线垂下,坚定地说道。
“在将军府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,真的好吗?”九条裟罗无奈地看着两边弯腰行礼,充耳不闻的奥诘众。
“永恒会将时间拖得很长,但外部环境始终在改变,不会因为内部而停滞不前,并且其中的每一个节点都会变得脆弱。”
“稻妻的永恒,不应该是那么脆弱的事物。”他闭上眼睛,感受付过脸庞的一缕微风,享受决战来临前,来之不易的宁静。
“我……”九条裟罗睁着眼睛,目光闪烁不定,她犹豫了,一边是将稻妻扯出泥潭之人,另一边是自己毕生信仰的将军,她真的无法决断,两边都不是能轻易割舍之物。
“就送到这里吧,你该回去了,天领奉行大人。”扔下这句话,上衫昭月拢了拢长长的衣袖,踩着如波光般荡漾的落日余晖,缓缓消失在了天领。
“……唉”九条裟罗缓缓垂下挽留的手臂,沉默地走向一旁的天领奉行府。
她看向那高大的千手百眼神像,那些光芒暗淡的神之眼,有多少是经过她的手里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