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看向男人。
他一张端正的国字脸,三十余岁的年纪,身材高大,骨架生得极宽,看着就孔武有力。
但身上分明是一身正经的西服,整洁的领带和金丝眼镜,顿时让他斯文不少。
“高大人,小子昭月,现在是昭家的家主,有失远迎,劳烦您了。”
昭月很是客气,一面引他就坐,一面将另一名侍从砌好的茶水端到他面前,自己又倒了一杯。
“你知道我要来?”那男人惊奇地问,“那你还打得这般明目张胆?”
“那不是生活所迫吗?”昭月摊着手,一副自己也很无奈的样子。
“家族前些日子,可以说是落魄到了极致,而且对于那些家伙动武也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吧……”昭月并不慌张,他之所以找上那家,自然不是随缘。
只能说事出有因,子女为父母报仇,不说是天经地义,也是情理之中,再说他也没有取那家人性命。
“是在规则范围内,不过你是不是漏了个前提?”男人提醒说。
“我知道,这不是来补票了吗?”
他脸上顿时露出亲和的微笑,再加上正太可爱的面容。
男人实在无法将他与情报中描述的那个“心黑手狠”,拳脚间动乍就是骨折的刽子手联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