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坐着。
姜武心里直翻白眼,老子明明从下楼到来见你,才过了不到十分钟。
但是他脸上相当和善,他知道,自己是个生意人,和这些练家子的讲话,最好就忍着点。
不然对方一个不经过脑子,沙包一样的拳头砸下来,他这个小身板,不说一命呜呼,恐怕也得送去抢救吧。
“洪爷今天来找我,是为了什么事情?我姜武可不是道上的人。”
姜武小心翼翼,顺着对方的语气,而不是平日谈判的那副官腔。
他说的道上,并不是黑道,而是武道。
国内的混血世家,大多祖上都是武徒,有的曾经是名将后裔,少有的更是皇亲国戚。
不过那些念及祖上荣光的家伙,大多是固步自封于京城,固守着所谓的传统。
“听说前些日子,你们一家,被昭家那个小野种打了个里里外外?”洪兵是个粗人,说话不懂得含蓄,不仅直言不讳,还带上了促狭的笑容。
姜武虽然不生气,但是脸上挂不住,他再三告诉自己,跟傻子说话要心平气和,不然吃拳头就不好了。
“洪爷,确有此事。”姜武无奈,只好点了点头。
事实上发生这种事,他才是最不可思议的那个。
他正开着股东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