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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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下午,楚铭照常在书房里写程序,宁微则是心痒了很久,想弹会儿琴。
楚铭没理由也不会限制这些小活动。她家的琴坏了,还没找人来修,首选是学院的琴房或附近的琴行。琴行里都是老熟人,还能聊聊天。
刚刚走到小区门口,宁律就打电话来:“你在哪?现在安全吗?”
他语气十分急迫,宁微连忙安慰他:“早就没事了,你别急啊……”
话刚说完就听见电话那头汽车加速的声音,宁律劈头盖脸一顿训斥:“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诉我,还学会玩联手了是吧?什么时候买通小赵的,老实交待!”
他最近一直在国外,只知道宁微协助调查,后来的一概不知。宁微先一步联系了赵秘书,请她把事情压下来。
宁律应该在九月初回国,现在提前了这么久,应该是知道了。
宁律声音带着不可遏止的急躁:“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!这么大的事情,最起码要和我说一声!知不知道啊!!”
宁微乖乖听着,眼角有点湿润,却没反驳。
自从父亲出事后,家里但凡有点变动,总能触到宁律的逆鳞。
她很清楚这点,才没告诉宁律。
宁律说了好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