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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律的消息在她整理衣服时送到,她先给妈妈去了电话,问清楚晚上聚餐的地点,再把图灵送回家。
小手提箱放在房间里,宁微站在外面,回头再看了眼这间小别墅。
半年前的她,根本不会想到有那么离奇曲折的事情。
落地窗刚刚修好,透着一股崭新的味道。
人与人的关系,真的妙不可言。
宁妈妈大名朱亦何,如果没有那场变故,别人比较习惯称她宁太太。
她带着宁律的秘书小赵,小赵带着她的行李箱,一同出现在宁律的办公室里。
宁律刚应付完公司的糟心事,回头看见这副场景,电话都没挂稳。
他好死不死地扯扯嘴角,叫了句“朱总”。
宁妈妈对儿子温柔地笑了笑,随即看到儿子一个哆嗦,马上从办公桌后滚过来,乖乖地扑到她怀里,叫了声妈。
小赵把行李箱放在角落,出去得无声无息。
宁律,现在是公司一枝花的宁总,规规矩矩地端来杯热茶。
宁妈妈不着急,先看了门外一眼,“没祸害人家小姑娘吧?”
这话的语气端得刚刚好。宁妈妈常年扮演父母两个角色,一人端平家里的水,既是母爱的关怀,又是强硬的敲打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