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她的额头。
“这样的事儿为什么不早告诉我!在里面为什么不说!!!”
陈萌低头。
“她那阵正要往上升,厂里不是竞聘副厂长吗,我要是说这个,暴露她身体问题,可能她就选不上了...再说就是个药,说不说的对案子也没多大影响,我就想着我自己扛着...”
“你是不是猪?啊?!”给二爷气得宠妻人设都崩了,咆哮的青筋都出来了。
诺诺在边上也跟着补充,“舅是猪!”
“关键是我说了也没什么用啊,就算药不是我开的,那些人还会咬死刀的事儿啊。”
陈萌小声辩驳。
如果说了,养母的工作出问题,案件也不会有进展,还不如自己扛着。
养母让她开药的时候还特别嘱咐过,说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她身体出了问题,姥姥年事已高,养父虽然工作稳定,但还要供妹妹在国外读书,如果养母竞聘不上副厂长,可能就会被竞争对手弄的提前退休。
到时候姥姥就没人照顾了。
陈家看着是挺宽裕,但实际上养父为人清廉收入有限,又供了妹妹出国,家里远不如外人想的那么宽绰,陈萌权衡了下,想着反正开药这事儿没办法成为关键证据,就咬死了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