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我干啥?敢打我还怕我往外头说啊!生产队里谁不知道我整天都被你们这一家子打啊!要你是我亲妈,能这么对我吗?”
白玉凤差点被气撅过去,再看栅栏那边女人晒笑的神情,更觉得要被气疯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右边栅栏那家女人笑道:“这死丫头,又在那瞎叭叭——他王婶,你还不知道,留弟这丫头说惯谎的……”
扭了头,李留弟隔着栅栏看着说话的女人,恨不得一口唾沫吐过去。
吊眼梢子没好货!
那是李家老大李金库的媳妇王桂花,和白玉凤一样,都不是好东西。上辈子李留弟没少挨王桂花的打,也没少挨她的骂,再加上那件事,要说恨,说不定李留弟更恨这个长了一双吊眼梢眼,拉着马脸的大娘。
“谁说谎谁心里有数!”尖声喊着,李留弟没想过再忍气吞声。
前世她挨打挨骂时,总是倔强地忍着,不是喜欢看她哭,想让她求饶吗?她就不的,再疼她也咬着牙,只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们,哪怕他们因为这下手更狠,她也要狠狠瞪他们,让他们知道她记着这仇恨,让他们梦里都做恶梦。
可是现在再想,那有什么用?还是一样挨了打受了疼,她那么倔强不认输,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。
重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