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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铁蛋瞪大了眼,用手指着李栓柱:“就是这个傻子!我们刚才都劝他不要摘了,可他根本就不听,非得摘——你个傻子,居然敢破坏主席的花圈——打他!”
大声吼着,李铁蛋一把把手里的菊花砸在了李栓柱头上,头一个扑过去挥拳就打。
李栓柱都被打蒙了,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为啥突然打自己,除了本能的护着脑袋,就什么反应都没有了,只能哇哇地怪叫。
站在台下,李留弟摸了摸头,嘴角微翘。
你们打我,那我就让你儿子挨打挨得更惨。
“啧啧……”听到身边的怪声,李留弟慢慢转头,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,长椅上坐起一个少年,正用古怪的眼神看她。
“小丫头够阴损的啊!”
扬起眉,李留弟没有吭声。
周志勋,这个人她认识。
外来户,虽然也是穿着有补丁的衣服,可脚下穿的不是他们这些乡下孩子穿的布鞋,而是一双旧旧的军绿色胶鞋。
听说,他父母是下放的右派、高知,就是他自己,大概也是那种传说中的优等生。
在前世,李留弟对周志勋印象很深,却从来没有过接触。
或许该说生产队的孩子们没有几个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