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尖地想挣到名额,可惜名额太少,他们二生产队总共就只捞到一个名额,孙燕那是没得到名额,要是得到名额了,还不早就走了,怎么可能搭理自己家这个傻儿子?
照王桂花想,就是现在答应李铁牛求婚也不过是个幌子,要真有那意思,光身也嫁进来了,咋还能一张嘴就要两百块钱呢?
孙燕当自己是谁呀?下乡的年头晚了,到他们生产队就和他们这些农民一样都是赚工分的,又不像头两批下乡到农场、建设兵团的算职工计工龄还开工资。
除了模样长得好,别的样样儿也没见多拿得出手,又懒又馋又爱要东要西的,王桂花还真不大喜欢。
现在这样,分明就是想让儿子拿钱找门路把她调到公社去,等到了公社,这孙燕会不会翻脸不认人,就不和她家铁牛好了都说不好,既然这样,干啥她还要拿钱呢?
王桂花想得好,可是李铁牛却是火气更大了。
“好、好好……你们都看扁我,觉得我留不住一个孙燕是吧?!”
一直坐在炕边上抽旱烟卷的李富贵抬起头,吧唧了下嘴:“你要是真有本事,就别和家里要钱,自己个去把那小娘们娶回来啊!那样,爸还佩服你……”
忽地一下跳起身,李铁牛呼呼喘着气,狠狠瞪了眼李富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