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又想家,尤其是那些来自远方,外省或是北京、上海这样大城市的知青们,渴盼回家的心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之前工农兵大学的事儿,让不少人看到了回家的希望,可是那个名额有限,就像他们二生产队,知青有个六七十号,可名额只有一个,有啥法子?竞争呗!上回送是让知青点的知青们自己投票,得票最多的那个被送去上了工农兵大学,这回呢,张队长一早就说了,既然你们都是有知识的,那就考个试吧,成绩最好的去念书,不管是谁走了,都是凭的实力,别到时候留下的又报怨这个报怨那个。
有心回城的,这会儿都憋着一股劲呢,可没想到突然之间,就有这么一个啥也不是,平时只知道打混磨嘴皮子的人先回了城,这让那些卯着一股劲的人心里头怎么想?
李留弟进院的时候,就听到孙燕在冷哼:“要我说啊,要早知道这么容易,那大家伙就都去撞车不就结了?撞伤了腿就回城,慢慢养伤呗,一月是它,一年也是它,等养好了也就顺利留城了,哪还用在这受那罪啊!?”
一旁或站或坐的女知青倒有不少应和的,只有从屋里出来的徐梅,手里还拿着本旧课本,好像根本就没听到孙燕说什么似的。
徐梅不应,孙燕就偏偏问她:“徐梅,你说我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