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小声嘀咕:“刚才就光想着回来报信了,跑得太快了……”
眉毛一掀,李金库不快地瞥了眼李留弟,喊李玉华:“给你姐盛碗大碴粥。”
“凭啥让我侍候她啊?”李玉华脸一拉,张嘴就驳。
李金库就更不高兴了:“你和谁嚷嚷呢?”
咬着嘴唇,李玉华没敢吱声。因为哥是个傻子,她在家里备受宠爱,可白玉凤再惯着她,李金库却不是那样的人,这年头男人在家里头最大,女人说话的声儿都小,更不用说孩子们了。
“这孩子了,吃完了快去写作业吧!”白玉凤生怕李金库发火,忙过来冲着李玉华使了个眼色,李玉华“啪”的一声把手里的筷子放在桌上,扭身就下了炕。
李金库一拍桌子,就要下炕,白玉凤忙推了李留弟一下:“还不赶快说!”
被吸引了注意力,李金库又坐回桌边,那头李玉华也赶忙拿书包,一副“我要写作业了”“我很忙”的样子。
李留弟撇了撇嘴,伸手去接白玉凤盛的大碴粥。
白玉凤给她盛粥自然是盛的稀溜溜,倒正好当水喝解渴了。
看着李留弟喝得香,白玉凤直咬牙:“喝完没?你饿死鬼投胎啊?就只顾着吃。”
李留弟只当没听到,端着碗灌水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