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推近,却仍然用手抓着李留弟的手腕不放。
这哪儿是让她好好答,分明就是在威胁她。
记忆中皮肉绽裂,疼得要死要活的感觉仿佛电流窜过全身,让李留弟不禁缩了缩身子。
咬着唇,她猛地推开李金库。
用力太猛,李金库一个没站稳,差点就摔了:“瞧瞧你这孩子,瞧瞧……同志,你们看到了,她这脾气多臭!”
顾不得李金库如何给她抹黑,李留弟连话都没有,直接就去撸裤腿,裤腿一撸起来,青一条、紫一条的棱子就暴露在眼前,那伤,多半是条帚疙瘩打的,有旧的也有新的,常常是旧的没褪,新的又叠上,看起来狰狞而可怖。
“我说不说谎,你们看不就知道了!要是还不够,我身上还有呢!”
李留弟大声喊着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他们老打我,干活少打、吃饭多打、说了不顺耳的话打、不让他家傻儿子欺负也打——同志,公安同志,你们救救我吧!”
猛地一下跪在地上,李留弟不管不顾地一个劲地磕头:“求求你们,救救我、救救我……”
刚才还好说话的笑脸公安脸也沉了下来,瞪着李金库沉声喝道:“李金库,这是怎么回事?你刚才不还保证的吗?”
李金库也是叫苦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