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把话题岔过了,又问徐庆华:“腿还疼吗?到底是受过伤,还得多注意,尤其是我们这疙瘩,一到冬天寒风透骨,怕你那腿受不了,要我说,你也该找人活动下调个好地方,在这小地方有什么好呆的……”
徐庆华一笑,也不接他的话,只淡淡道:“服从组织安排。”
白建国半眯了眼,看着徐庆华,笑得颇有深意,却不再追问,目光一转倒是看着周志勋笑眯眯地问:“这是你哪个弟弟,听他叫你哥,还不知道你有个弟弟呢!”
周志勋也是知机,立刻张嘴就笑道:“我姓周,周志勋。白所长,我庆华哥是个闷油瓶,咱俩唠啊!要说我来东北也有四五年了,早知道你和我庆华哥是战友,可不就早来麻烦您了……”
“瞧这小兄弟会说话劲儿……姓周啊?”白建国的目光闪烁,虽然没多问,可是对周志勋却又热情了几分。
周志勋也是个能说会道的,别看平常在胜利二队爱板个脸装酷,可是一开聊,京片子夹杂着东北话,怎么听都像是京里的侃爷味儿。
等到户警拿了资料过来,周志勋都和白建国称兄道弟,亲得像是早就认识了十几二十年的好兄弟,倒是徐庆华一直是淡淡的。
拿了资料,谢绝了白建国让户警陪着他们的好意,徐庆华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