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眼一扫,看到那个公安又转过头来,白玉凤立刻倒地装死,嘴里“唉哟唉哟”地直哼哼,就是不起来。
王桂花也奸,一看到白玉凤那样儿,就知道是啥意思了,站在一旁也不伸手,只是大声骂:“留弟,看看你把你妈打啥样了?现在这些孩子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,连妈都打,你还是人不是?!”
李金库那头拉着卢公安,眼泪都像是要掉下来了:“卢公安,你说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怎么就养了这个缺德玩意儿,奸懒馋滑屁占了个全合,又爱扒瞎,现在连她妈都敢动手了……”
连连点头,卢公安挺同情他似的:“是是是,这样的孩子是得教训,再不教训可不得翻了天?”
徐公安点皱眉,没应和卢公安的话,反倒要往回走。
正巧卢公安一回头瞥见,忙甩开李金库过来拉人:“走啦走啦,你看小丫头厉害成啥样儿了?还用得着咱们管?还虐待她,这谁要碰她一下她不得还十下?”
被卢公安一拉,徐公安就没法再往回来了,只能拧着眉头不说话。
屋里的李留弟把手里的鸡毛掸子一丢,也不理会王桂花骂啥,冲出屋大声喊:“一群废物!你们就是废物!穿着公安那身皮当个屁用!?废物——”
卢公安脸都气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