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李留弟看着正吵得欢的王桂花和白玉凤,眼神很是阴沉。
只是下一刻,一只手就从后头狠狠地打了她的后脑勺。
“你看啥呢?死丫头!那是啥眼神?二叔,我看这丫头眼神不善啊……”
李金库眼皮一翻,一脚踹倒正要爬起来的李留弟:“看啥看?你当你那眼睛能当刀使咋?”
要是能当刀使,她早就一刀一刀把他们凌迟了。
那头白玉凤也扭头看过来,忽然尖着嗓子叫:“赔钱是吧?好啊!那不就是祸头子,你找李留弟赔你那块八毛钱——啊,还有,李留弟,你把车踹成那样,也是要赔的,你那钱啊……哼哼……上不了学,可怪不了我!”
这是要把她娘给的上学钱拿来修车?
修车能用十块钱?!分明就是白玉凤想贪下那钱,不想送她上学。
李留弟抹了抹沾着泥的脸颊,尖声道:“不就是辆破车嘛!我给你们修好就是了——妈,那钱是怎么来的,你可是心知肚明的。我大姐过些日子就下乡来扶援乡下卫生所,我上没上学可是一看就知道了!这上学可不是一学期一学期的嘛……”
后面的话李留弟没有说出来,可是白玉凤自己也会想:可不是,这十块钱是一学期的学费,她要是送李留弟去上学,那下学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