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我咋会在里面好说歹说硬是把王主任可拦了呢!”李金库板起脸:“铁牛今天这事儿,真没法善了,就算是不进大牢,那也是要遭罪了……”
声音稍顿,李金库小声道:“那拖拉机手的活儿,丢了!”
“啥?凭啥?”李铁牛一下跳起来,只是他才跳起来,后头的那个民兵就一枪托打在他的后背上。
李富贵忙狠拍两下儿子的背,把人硬按跪下:“真没了?不能再宽容宽容?”
“哥呀,他打的可是咱公社革委会的主任唉!你觉得能通容?你也不想想,这都是能坐牢的事……咳,还有啊,王主任说了,让你们准备两百块钱,他那伤可得治吧!”
“啥?”这回瞪大眼的是王桂花了,扯着李金库,她就要急:“两百块钱?他咋能这么狮子大开口!他就是主任也不能……”
“得得得,嫂子,你可别和我吵。我知道你们心里不得劲,我心里也不得劲。和着我帮忙都帮出错来了,这事儿啊,也就这么着吧,我把人家说的话告诉你们了,乐意不乐意的,你们自己想去啊!这事啊,我就不管了,省得以后成了猪八戒照镜子——里外不是人。也就是当叔的,要不我多这嘴干啥?”
甩开王桂花的手,李金库作势要走,却被李富贵一把扯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