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口袋里装的毛边纸舔了舔边卷成旱烟,颤抖着手塞进嘴里,被押着跪在地上的李铁牛梗着脖子,眼睛都是红的。
一片死寂里,还是抽完烟的民兵“呸”的一声吐了口痰:“你说你,瞎折腾个啥?不就是个女人嘛!值当子吗?两百块钱呢!娶两媳妇都够了……”
他一说话,李铁牛猛地扭头瞪人。
那个民兵立刻竖了眉毛,抬手就是一枪托打在李铁牛背上。
王桂花尖叫一声,似乎是想往上冲,却被李富贵扯住:“他大哥,都是我们铁牛不懂事。您大人大量别见怪……”
那个民兵冷哼一声:“我也是看你们做爸妈的不容易,要不然就冲着他小子害我大晚上的还得跑这么一趟,不捶把死他……”
正说话呢,李金库推门出来。
一脸喜色,出来就招手道:“快着点!先进去给王主任赔个礼,就能回家了。那钱明后天送来卫生所就行……”
李富贵大喜,忙去扯李铁牛胳膊上的绳子。
跪得太远,李铁牛一个趔趄差点就跌在地上,还是王桂花也伸出手来,和李富贵一人一边扶了他进去。
不知是李金库无意的还是怎么的,卫生所的门没关,李留弟就站在门口盯着里头看。
只听得李金库在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