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富贵就更不好近身了。
“臭婊子!”王桂花听着那屋的动静,吐了口浓痰,骂道:“就欠收拾!得让铁牛多打她几回就老实了……”
李富贵“嗯嗯”两声,端了大碴粥吃得“吭吭”直出声儿,等那头院里门一响,立刻就支愣起耳朵。
果然,白玉凤一叠声的骂声里,李留弟快步跑出院去。
王桂花扬声叫:“我说玉凤,你有啥好生气的,那不还五个工分呢嘛!我倒想让我们家铁蛋赚那工分,可臭小子笨不知道讨好人啊!”
“谁稀罕那五个工分啊!”白玉凤一撇嘴,扭身回屋。
李富贵却是立刻放下碗,抹了抹嘴:“那个,我先出去转一圈,看看能不能捡点牛糞……”
“还轮得到你?这队上总共几头牛啊,牛倌都收回去了,你是要上公社那边啊?”
看着李富贵提了柳条筐出门,王桂花追着问了句,却没得到回应,只能讪讪地转回屋。
李富贵哪儿还听得到王桂花说什么,一颗心都激荡着。
一路上根本就没看道上有牛糞没,神经绷得紧紧的,连手都快哆嗦了。
快到队部时,停下脚步掏出卷的旱烟,美美地抽了两口才往后头钻。
小兔子今个儿终于落到她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