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连哭都不敢大声哭,眼泪珠子坠在脸上,可怜兮兮地看着李留弟。
李留弟却不看她,直接把棉裤上的背带剪掉,把剪子一甩,伸手就拽。
李玉华有心反抗,却又不敢,就那么着被脱得只剩了里头的线衣线裤,又羞又臊地直往炕里钻。
白玉凤脸气得泛青,咬着牙恨恨地瞪着李留弟。
李留弟却像是看不着似淡淡道:“我娘做给我的,我自然要带走!”
“带走带走……”顺手抓了一旁的花书包甩到李留弟身上,白玉凤尖声骂道:“你身上穿的那都是我家的,你咋不说脱下来呢?”
李留弟一笑,站起身,还真就开始解扣子。
白玉凤看得一愣,还没来得及说话,夏飞仙已经恼了:“哪儿有这么事儿的?白玉凤,你是真狠啊,大冷天的就这么让孩子光着出门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白玉凤张口结舌,看着李留弟脱了棉袄棉裤一方面觉得痛快一方面又觉得难堪。
就连李金库都觉得脸上挂不住了:“留弟,你这是干啥?你妈就和你开个玩笑。”
李留弟却没住手,一直把那身棉袄棉裤脱完了,才停手,挺着身昂着头:“这线衣线裤是我姐新给我买的!你不要吧!白姨——啊,不对,二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