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慧忙就要白借谁不拒,可看了周伯言送的礼物却又有些舍不得了。
一只不是太新的钢笔,金色的,不是那种炫眼的金,让人看着很舒服。
细看上面有个英文标志,夏明慧试着拼了下,还没拼完,周伯言已经笑道:“派克金笔,明慧,希望你能用这只金笔写出绵绣文章,成为一个对社会对国家有用的人。”
现在的长辈寄语多是如此,在后世看来有点太假,但这个时代的人思想就是如此。
但让夏明慧震住的却不是周伯言对她的寄语,而是派克金笔的这四个字。
她知道派克笔是很有名的牌子,当年她儿子考上大学,他的一个女同学就送了一只派克笔给他,她记得那个时候儿子欣喜的样子。
现在不仅是派克笔,还是一只金笔,这得值多少钱啊?
“周伯伯……”
夏明慧才要拒绝,周伯言已经笑道:“这只笔是我当年留学海外时,我的老师送我的,这些年不管去哪儿,都没有离开我身,现在,伯伯就送给你,只望你好好使用。”
周伯言这样说,夏明慧就更不敢收了:“周伯伯,这么贵重的东西,还是留给周志勋吧!他比我更有资格用这只笔。”
“他?”周伯言笑了起来:“你倒喊他过来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