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美琴正好进门,夏明慧一扑,差点就撞在范美琴身上。
“这、这是干什么呢?”范美琴一看屋里的乱局,就皱起了眉。
夏明慧眼睁睁看着那只蚂蚱跳出门去,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。
倒是李美,立刻尖声告状:“范老师,夏明慧故意放了一堆虫子吓人!金英,你说,是不是夏明慧故意吓你的?”
站在课桌上的金英眨巴眨巴眼,看看李美,再看看夏明慧,“嗯嗯”地点头:“是、是夏明慧放的蚂蚱。”
范美琴就看向夏明慧。
夏明慧也没有分辨,只是淡淡笑道:“范老师,我刚在教室里抓了不少蚂蚱,中午可以烧了吃打牙祭了!”
看看夏明慧手里还捏着的一只蚂蚱,范美琴一把捂住嘴,差点就吐出来。
有心呵斥,可看看夏明慧明亮的眼眸,再想想之前那篇作文,她又觉得心软。
这孩子真是吃过不少苦,像她,当年三年饥荒时,虽说吃不饱,天天肚皮贴着骨头,饿得看人喝水都不觉咽口水,却也没吃过虫子啊!哪像这孩子,生在乡下,又是不招人待见的养女,居然吃虫子都成了打牙祭。
夏明慧是不知道范美琴在想什么,要是知道,准得瞪大眼张大嘴:这城里人还真是可怜,连烧蚂蚱都没吃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