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你们鞋厂的工作不好,你还是不要做了。”
姜婉如笑着拍拍夏明慧的手:“没事,鞋厂现在产量也少了,不像前两年,定单多得不得了,现在军鞋的订单几乎都没有了,厂里活儿少,我们车间里没那么忙了……没事的,真的没事的。”
夏明慧倒是记得,上辈子鞋厂是倒闭了,二轻局后来还把厂房也卖了,鞋厂的那些职工这才都交了养老险。
只是到那个时候,已经没有姜婉如什么事了,这辈子,她可不希望娘还和上辈子一样得肺病去了。
“娘,鞋厂减产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倒闭了,倒不如你让、让爹找找人,调个工作吧!”
“快别说这话……”姜婉如忙往里屋看了眼。
温文清这会儿已经躺在炕上听收音机,温佑安悄然无声地站在墙边罚站。
“你爸那人最重规矩原则,走后门这种事怎么可以做?慧儿,以后千万别在你爸面前说这样的话。”
夏明慧撇了撇嘴,没有说话。
现在办事讲原则的多,其实就是不走后门,不送礼凭原则也不是不能给姜婉如调动工作,不过是温文清怕人说闲话,才不管怎样都不能出这个面的。
“不能调工作,要不就直接不要工作了吧!”
夏明慧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