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一起下地一起干活,都是一样的活计,收工早晚也都是一样,没什么可羡慕的,可是今年就不同了,家里劳力多的,麦子收完的早,像那些误了工没有那么快完成秋收的,一方面怕下雨,一方面又羡慕别家完活儿了,这心里火烧火燎的。
可再如何,也没人伸手帮忙,这又不是公社干活吃大锅饭了,乡亲怎么了?我凭啥去白帮你忙啊?没看老李家,李富贵忙完了秋收也没伸把手帮他弟家呀!
秋收这些天,晒谷场热闹极了,家家户户都圈了块地方,麦粒平铺在空地上,用木锨扬起,轻的麦麸自然随风而去,略重的麦粒就落回了原地。
这木锨,说起来就是木制的平板锹,和其他用的工具、麻袋一样,都是由县里提供,到秋收后再付款的。其实这些工具早年家家户户都有,后来都是公社了,干活时公社就提供工具,自然不会准备。
扬好了麦子,就守在晒谷场,这个时候是最轻松最惬意的时候了,尤其是今年,身后守着的可是自家的收成,心情怎么能不好,有那些好酒的,还带来了些酒,说着闲话,就着孩子们抓的炸蝗虫、花生米喝上两口小酒,扯些闲嗑,困了就再睡上一小睡,只要不下雨,这一天就可以悠闲度过了。
这晒谷子最怕的就是下雨,只要不下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