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在为能过个丰年而开怀,却没有人留意到胜利二队平静之下的暗潮汹涌。
在一月初的时候,屯里的知青里就已经有些小道消息,就连夏飞仙都玩笑似地说这群孩子怎么个个变得像贼?总是鬼鬼崇崇地凑在一起,也不知道说啥,有人过去就忽地一下散开了,好像生怕是怕人听到他们说啥似的。可亏得不是前些年了,要是那时候,就他们这样,还不得通通抓起来?
夏明慧听得直乐。
别人不知道这些知青说什么,她却是知道的。
算着时间也差不多是时候了,前世她看到时还懵懂,但这一世却是知道这些知青在说什么。
这是在说云南知青的事儿吧?虽说广播、报纸上还没有说,但她却知道云南知青上京的事儿。
现在这事儿还只是在知青里流传,等过段时间,全国人都会知道。
可不就是,到了一月中下旬,知青返城的消息传开,胜利二队就像是炸了锅似的。
知青们又是哭又是笑,喝得多了在院子里大喊大叫,疯子似的,吐得满地都是不说,还有在雪坎里撒尿的,最离谱的是有个喝多了倒在雪地里,等到半夜被人发现时,已经冻僵了,送到公社卫生所,人是救回来了,可耳朵却冻掉了一只。
队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