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李铁牛也一样占了个两座的位置。
抓着个酒瓶子喝得骂骂咧咧的,就算是有心想要坐过来的人也被吓得躲远了。
就这么半醉半醒一路进了尔河县城,李铁牛摸摸怀里从家里顺的尖刀,就摸到了服务楼旅馆。
整个尔河现在就服务楼这么一间旅馆,李铁牛之前就听说孙燕住在旅馆里,这会儿喝了酒再加上始终没发泄的那股气让他恶向胆边生。
要不是孙燕那个贱货,他会落到现在这样?
那个不要脸的婊子,给他戴绿帽,生野种,还想让他养着野种自己一溜烟跑了!还敢告他?反了她的!臭不要脸的玩意儿,他不收拾她不是个男人!
这个时候,李铁牛完全就忘了这顶绿帽是他自己硬要往头上戴的,完全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孙燕身上。
可也是巧了,李铁牛来找孙燕,孙燕却没在旅馆。
前台的女服务员和所有国营服务场所的服务员一样,眼高于顶,斜眼睨着李铁牛,还要伸手捂鼻子:“出去出去!我们这不兴在前厅等人的……喝得醉猫似的,臭死了!”
李铁牛正有气,被这么一骂,怎么可能不还嘴,当场和服务员吵开了,服务员又气又恨,大声喊人过来帮手。
服务楼三层楼,不说别的地儿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