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是吧?咋的?这么挂在嘴边上,是心里痒痒想外头的男人了?”
一句话,罗秀英臊得满脸通红,气急败坏地喊:“你当谁都和你似的啊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夏飞仙眉毛一扬,冷笑道:“我夏飞仙是个寡妇,守了十几年,就是再找男人那也是天经地义,理所当然的事!咋的,现在都新社会了,我找个男人还成犯法了?要是犯法,那你们就去派出所、去法院告啊!”
白玉凤嘴一撇:“还好意思说,你这是搞破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夏飞仙已经一把拎起之前摔在地上的菜篮子砸了过去。
猝不及防下,白玉凤被砸个正着,倒没伤着,可是也闹个满脸臊。
“我呸,白玉凤,我念着旧情对你们顾念几分,你们还登鼻子上脸了是吧?啥叫搞破鞋?你当现在还是大革命那会儿,随便说两句话就能给人泼脏水了是吧?现在满世界都在搞清算,咋的,想让我去告发你下领点奖金?”
“告我啥?你想咋的?”白玉凤喊得大声,却是有点色厉内茬的意思。
“你说告啥?这都改革开放了,还成天想着像大革命时一样害人,是不是还想着再来一次大革命,再像那时候一样糟贱人啊!?”
“你——胡说……”白玉凤尖声嚷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