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
夏飞仙就瞪眼:“背后偷听,也不怕让人笑话。还不快过来帮把手……”
张长康一笑,跟进屋,直接上手。
有了劳力就是不一样,一屋子杂物很快就清完了,扫帚挥得满天飞,没戴帽子的三个人沾了一头的灰,却一直笑个不停。
有张长康出手,也不再雇人,买了白灰,自己就动手把夏家刷了个遍,到最后剩下的白灰还把鸡棚子也刷了遍。
等白灰快干透了,就又找了盘炕的师傅过来,小西屋的炕直接推倒重盘。
甚至张长康还请了木匠过来,打了新炕琴,还打了张新书桌,又把小西屋窗户上的玻璃都重换了,窗户框也和正房一起都重新刷了油漆。
一进小西屋,就能闻到新木头、新漆的味儿,里外一抹新,倒比正房看着还好。
正房那头,张长康也是想打新家具的,不过夏飞仙不舍得,只说那些旧的还都能用,等以后日子过得更好些再换。
但到了小西屋这边,是怎么新怎么好怎么来,半点都不带心疼的。
就夏家收拾房子这段时间,得白喉病的鸡就都好了。看着不再“吼吼”怪叫,也能吃下食喝下水精神十足的半大鸡,夏明慧从心里往外高兴。
她是放心了,胜利二队里闹心的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