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年代的人正义感还都挺强的,个个都很热心,像后世那种遇事就跑的还真没有。
一夜无梦,四点来钟,夏明慧就爬起身了。邻床的大姐还在打呼噜,睡得正香。
夏明慧却是睡不着了,农村人大多都和她一样,起得早。
睡不着索性起身,悄悄拿了放在床下的盆子,从带来的行李包里拿了毛巾、牙刷,开门出去。
长长的走廊,幽幽的昏光,站在走廊上,就能听到别的屋里隐约的酣声,大概也有像她一样早起的,有的屋里偶尔有一两句说话声。
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亮着灯,门口水泥沏的水池子里放着一只搪瓷盆,显然也有人像夏明慧一样起身洗漱了。
匆匆洗漱完,夏明慧又去了趟卫生间。
这省城里的卫生间虽也是蹲着的,却不是旱厕,上完了伸手一拉,就有水冲厕所,虽说和后世人城里的洗手间还比不了,却比农村和尔河的那些旱厕强太多了。
这要是冬天上厕所肯定不冻屁股……
一个念头在心里转过,夏明慧差点就笑出声了。
人啊,不管是重生几次,都还是受从前的思想限制。这个,她可真得改。
端了盆子回去,经过周志勋住的那屋,她还特意顿住脚步侧耳听了听,隐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