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家的鸡也有死的,媳妇见天的闹,张队长也是头痛:“有啥法子?你不也给了药方嘛,只能等着看见不见效呗!”
夏明慧皱眉:“那药会见效,可是除了给鸡喂药,还得有别的事儿要做啊!像这用消毒液给鸡舍消毒就是必须的,还有,这可是鸡瘟,那些死鸡不能吃的,您得用大喇叭告诉大家伙可别舍不得这些鸡,要真吃了人可就得病了。”
“这个不能,也不能都那么傻……”
“不单自己不能吃,也不能让别人得着……张叔,这么着吧,我看在村里挖个坑,谁家的鸡死,就拿到坑里用火烧了,也省得鸡瘟漫延开。”
张队长先还皱着眉,觉得这事儿太麻烦了,还是夏明慧再三坚持,说服他照样办。
要是鸡瘟真的漫延开,感染了别的村子就麻烦了。胜利二队可就在河边上,有那不经心的随手把死鸡丢进河里,这病毒可不就顺着河流传开了。
夏明慧从张家出来,还没到家,就听到大广播里,张队长号召大家伙在村东头把死鸡烧了的事儿,心里多多少少也算了放了心。
她说的这些看来都是小事,可要是真有人那么做了,真不排除……
脚步一顿,她看着前头抬着筐的两人,立刻拧起了眉:“你们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