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李金库把家输光了,她也半点都不心疼。
人啊,都是自己作的,她一个外人,凭啥管人家啊?
回头回了家,夏明慧也没和夏飞仙说起在县里看到李金库去赌的事儿,自己该干嘛干嘛。
隔了小半个月,白玉凤居然带着李玉华回了屯子。也不说为啥突然回来,自己带着孩子在家,整天把门锁得死紧,倒像怕谁追来抓他们似的。
李玉华还好,李拴柱哪能是被关得住的?天天在院子里嚎,惹得大家伙路过时准保往他家瞅。
又过了两天,李金库也回来了,见了人点个头,脸上也没啥笑模样。
人人都说这李金库在外头发了大财,回头连人都不认了。
也有人不怕冷脸的,还上前说话,问他生意做得咋样,咋这时候回来了?是准备回来过年还是咋的啊?
李金库勉强干笑了两声,只说生意好,就是想家了回来看看。
这话倒也没啥,只是他那脸色太难看了,以至于他这么说人家居然没信。回了家难免要碎嘴说上两句,只说看那样李金库八成在外头是赔了钱,瞅那脸色,都发灰了。活像是被人撵回来的狗。
话传了两天,就立刻成了李金库面带死灰,八成病得不轻,都快死了。
夏飞仙听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