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急着叫道:“他们说了,我要是报警,就把拴柱杀了!让我们老李家断子绝孙。二婶,你可不能看着我们老李家断子绝孙啊!求求你,二婶,就借我五千块钱吧!”
夏飞仙倒抽一口冷气:“咋能那样呢?这是啥时候啊!眼里还有没有政府,有没有公安了?他们咋就这么嚣张呢?”
“不是,金库,你也别被他们吓着。这赌钱可犯法,再说,现在也不让放高利贷,你去报警,才能借自己……你在咱屯子,就是挨家借,也借不着那些钱啊!二婶我实在是借不了你啥钱。”
李金库的脸皮抽了抽,忽地一下扑到夏飞仙脚边,跪在地上哭:“二婶啊,你就救救我吧!我知道你家这两年过得好,在咱屯子里那是最赚钱的了……”
声音稍顿,他眼角往窗户外头瞥了眼。
在院子里,张长康正在劈柴。
“那个啥,都说我那叔有钱着呢!你们结婚时那排场,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呢!还说,叔的钱都给你了,老鼻子钱呢!”
这话是没错,可是咋就传出去了呢?
夏飞仙脸就变了:“谁说我们老张有钱了?”
李金库就赔笑:“二婶,咱不是外人,你就别瞒着了!你能哄男人把钱给你,那是你的本事!就算外人咋说,我也不会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