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放宽了,你就又以你那地主老财剥削人的日子当光荣历史了是吧?要不要给你找个高点的地儿,你再说得更大声点,看看有没有人管你这个老地主!”
被夏明慧一呛,老王头扁扁嘴,还真不敢再说啥了。
这年头,政策这东西是说不好的,万一真的又要搞批斗了,他不就又栽进去了。
看老王头不说话了,白玉凤忙打圆场:“亲、亲家公啊,这丫头她、她谁也不是,别搭理她,快进屋说话,这大冷天的……”
老王头借机哼了声,跟着白玉凤往屋里走。
夏明慧鼓了鼓腮帮子,转身要走,却被李玉华一把抱住。
虽然没说话,可是李玉华一双眼紧盯着夏明慧,就像是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,眼神也带着那种湿漉漉的感觉。
夏明慧没办法就这样离开,索性顺着李玉华被她拉进了屋。
白玉凤一眼瞥见,想骂人,却又忍下了。
在炕上打滚的李拴柱一下扑过来,凑到夏明慧跟前:“姑,吃……”
夏明慧推开他的大脑袋,也不吭声,自己却是很自然地坐到了炕边上。
老王头也坐在炕桌边上,捧着搪瓷缸子,连灌了好几口,才看向李拴柱:“这是你家儿子啊?那个啥,之前咋没说呢?我说亲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