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……”
“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?”夏明慧冷笑:“你们脑子进水了!李金库,你这是在害你闺女……”
“关你屁事,你装啥好人,要不是你家不借钱,会闹到现在这样?都是你们老夏家害的我闺女……”
颠倒黑白,扭曲事实,这样的人连正常交谈都交谈不了。
夏明慧一咬牙,也不和李金库说了,出了李家门,扶起车直接就上了公社派出所。
把事儿一说,值班的卢公安听得直皱眉:“我说闺女,你咋尽给我找难事呢?”
“啥叫找难事?有人迫害妇女,你们公安不该管?!李金库参与赌博,你们不管?卢公安,你要再不去,李玉华可就被人祸害了!”
挠挠头,卢公安直叹气:“赌博是管,可是抓赌得当场抓到才算数,你现在来举报,我也不能就因为你举报就去抓人啊?再说了,这还是在县里赌的,我们所得和县公安沟通才能决定怎么做……再一个,你说的老李家这事儿,那不是说要说亲吗?”
“那是说亲吗?根本就是卖女儿!李玉华可才十四岁,都不到法定年龄,这不明摆着是祸害妇女吗?卢公安,你要是不管,等以后你可就是助桀为虐的罪人!”
“啥罪人?我咋就成罪人了?还助桀为虐?有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