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把她的地划走,那是想咋的?想存心断了我家玉华的后路啊?”
张队长直揉太阳穴:“这话咋说的?你闺女跑了也这长时间了,派出所那边都出动了,不是一直没找回来吗?”
张队长话都没说完,白玉凤就尖着嗓子喊起来了:“姓张的,你啥意思?你是咒我闺女是吧?你就想着我闺女找不回来,好把她的地也收回去是吧?”
嘴上这么质问,白玉凤人也站了起来,活似要立刻扑过去抓花张队长的脸。
张队长大觉为难:“你这是啥话?我啥时候说要收地了?再说这地收不收的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啊!这不是有国家政策吗?分地收地划分地,那都得按着国家的政策来办,我一个队长就说了算了?”
白玉凤可不这么觉得,哪怕是在县里开这饭店,也算是开了开眼界,可是骨子里却仍认定了胜利二队的事儿都是张队长作主的,就和从前没改革开放一个样儿。
被白玉凤拿眼瞪,张队长直皱眉,尤其是听到白玉凤扯到自家闺女,说是他要收了李玉华的地给张美丽时,更是沉下了脸:“你别瞎咧咧,白玉凤,你要是再瞎咧咧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白玉凤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样儿:“你要是不把我事儿解决了,我还不只在队办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