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能干人也好,配我那是白瞎了。”
王鹏魂儿都快飞了,脸通红的,活似刚灌了五斤半的二锅头:“她说我配你白瞎了?她、她是……”
“你说她是啥心思?”白玉凤剜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长得不错……死丫头!”又啐王鹏:“你们男人可真不是东西,那死丫头有什么好?又倔又狠,不就是长得年轻人水灵吗?几句话就能你哄得分清东南西北,贱不贱啊?”
王鹏呵呵笑,因为白玉凤的腔调更相信她说的是真话:“你放心!等我和明慧成了好事,也不会忘了你这个媒人。我啊,一定照顾好你,闲了得空也会让你舒服舒服……”
白玉凤“呸”了声,嘴上气得直骂,可是晚上时却很是舒服了舒服。
王鹏夜里和白玉凤做了那事儿,身子倒是松了乏,可是心头却仍是火热一片,要不是碍于天快黑了,他昨晚上就跑去夏家了。
一大早上,想着夏明慧对他有意思,他整颗心狂跳,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夏家迈。
远远的,看到张长康和夏明慧出院门,他想上前又有点惧张长康在旁边,就躲到一边去。
“慧儿,大地那头不用你,爹一个人就中。你啊,就是去后头菜园子摘点菜就行,昨儿我看了,有好几根嫩黄瓜今天就能吃,你摘了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