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会赚一些钱,但这样的小打小闹,我不相信是李厂长想要的。”
眉毛掀了掀,李厂长淡然笑道:“你知道什么?难道第一次见,你就很了解我?”
“我不了解李厂长您,但我了解过莺歌。”夏明慧看起来坦诚而自信,但其实她心里也是在打突:“莺歌以前不是生产收录机的。”
只一句话,已经表明了很多:“我听说在李厂长没调到莺歌之前,莺歌已经快要倒闭了。研发新技术,一手扶起快倒闭的电子厂,李厂长付出那么多辛苦,应该不是只想让莺歌小打小闹赚点小钱吧?”
没有等李厂长回答她的问题,夏明慧沉声道:“我做了黑省总代后,会在冰城最繁华的地段竖起广告牌,还会在广播电台循环播出广告,电视也会打广告——我会让所有黑省人都知道有一台收录机叫莺歌,如果想要买收录机,就一定要买莺歌牌收录机。”
“广告?”李厂长的眼睛亮了。
如果刚才夏明慧的话有点嚣张狂妄,那现在说到广告这个词就让李厂长很感兴趣了。
“在电视上打广告很贵的,你愿意负担这样的宣传费用?”
“没有投入就没有回报,虽然广告费会很高,但相应得到的回报也很大,尤其是现在,根本没有多少人想到打电视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