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塑料厂那头好像也停产了……你说这是咋了?明明之前都挺红火的啊!哦,对了,你尝尝这个……”
把手里棕色的小药瓶晃了晃,姜婉如小心翼翼地开了盖,往咸菜上滴了两滴黄色的液体:“你再尝下,鲜不?”
夏明慧”嗯”了声,夹了口咸菜,眉毛不禁扬了起来。
这个味儿确实鲜了不少。
看夏明慧那表情,姜婉如就乐了:“你知道咱们尔河要开一个味精厂吧?这个呢,就是做成味精之前的那个味精水,等再提炼下就在味精了。我和你说,我一个工友调到味精厂厂办了,她说了,可以帮我弄点便宜的味精水,到时候往菜里这么一搁,那味儿,就别提多鲜了。有了这味精水,咱饭店这几月那就是尔河头一份,生意可不得好……”
眨巴下眼,看着姜婉如那乐呵劲,夏明慧都不好意思说这味精不是啥好东西。
其实吧,就是后世,吃味精的人也照样多得很,哪怕再说有害,也架不住它提鲜啊!夏明慧也不在乎那个,农村人,谁不吃味精呢?
可她那个城里的儿媳妇是绝不吃味精的,少数几次到她那吃饭,都特意要提这个事儿,一再说对孩子发育不好,千万别放味精。
为着小孙女,夏明慧不得不戒了味精,后来还学着电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