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仙身边一蹭,咬着手指道:“人、人……男的……”
这意思就是说来了个男人。
可柱子这些日子来见的人也不少,平常家里来客也不是这么样的了,怎么今天居然又这样胆怯。
夏明慧才站起身,张长康就陪着客人从外头进来了。
乍一见,夏明慧都没认出这人是谁。
一件白西服,头发烫了小卷,打了腊油光锃亮的,脸上还架了一副茶色墨镜,猛一看夏明慧差点以为是个女人,等看真了,才知道是个男人,而且居然还是一走走了差不多快一年的李金库。
哗,这一身可真是说不上来的感觉,土不土洋不洋的,怎么看都别扭,只觉得尴尬难堪,可李金库特得意,手一扬,腕上一块亮晶晶的手表直晃人眼。
一张嘴,就是:“柱子这孩子咋这样?一看我就跑……我是你爸,你有啥可跑的?”
有啥可跑的?你那样吓人知道不?再说你走这么长时间,柱子根本就都不大认识你了。
李金库可不觉得,他说完了不理咬手指的李拴柱,反看夏飞仙:“婶子,这段日子可是辛苦你了。这回我回来了,你可就解放了!柱子这小子也不麻烦你了……啊,对了,我给你带了礼物,南边人家都吃这个,清热去火呢!”